楚倾禾一怔,猛地转过头看着傅允晞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别激动。”傅允晞忙道,“我只是这么一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外面传来车声。
“我去看看是谁来了。”丽姐说着往门外走去。
刚到门口就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聂承。
“夫人呢?”聂承神色凝重,看着丽问道。
“夫人在客厅呢。”丽姐说着为聂承让开道。
聂承微微一点头,进了屋,径直走向楚倾禾。
“夫人,有先生的消息了!”
楚倾禾看着聂承,“还活着?”
冷淡的语调,只有询问结果的急切,并听不出半分关心。
聂承清了清嗓,说道:“江少刚给我打电话,他们的人也是才刚找到先生,先生受了点伤,他们现在在西部一座群岛,回来需要周旋一下,说是最快后天上午就能到国内了。”
闻言,楚倾禾淡淡应了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聂承盯着她,等她再说点什么。
但楚倾禾却只是站起身,看着傅允晞说道:“傅医生,我们到书房谈。”
傅允晞闻言点点头,站起身跟着楚倾禾上楼了。
聂承站在原地,看着楚倾禾冷漠的背影,暗暗叹息一声。
……
二楼书房。
傅允晞站在书桌前,看着楚倾禾扶着卓沿缓缓坐下。
“现在没有其他人打扰了。”楚倾禾看着傅允晞,“傅医生,你可以说了。”
傅允晞却有些为难了。
“楚小姐,我只能告诉你,我的确受温先生所托,对你做过心理方面的治疗,其治疗手段是催眠。”
闻言,楚倾禾神色依旧平静。
她没有半分意外。
因为她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