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珠抱着天天,跟阮钰去屋里说话,安仲凯看见一动,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陆承昀看在眼里,总觉得眼熟。
他好像也是这样离不开阮钰。
可是爸跟妈中间都分开了快三十年,现在还会这样?
主卧室里。
阮钰酝酿下称呼,小心翼翼地对她喊道:“妈,你把天天放床上吧,抱太久容易累胳膊。”
陆承昀笑道:“我在老家经常干农活,抱她的力气还是有的,倒是你月子里要好好休息,承昀不让抱孩子是为你好。”
阮钰点着头:“我知道的,他对我很好。也不是,应该说,他对我最好。”
陆明珠笑容很平和,“看到你们能顺利领证,其实我挺意外的,承昀很勇敢,你也很勇敢。”
阮钰笑着说:“我们会继续勇敢地走下去,妈和爸也要好好的。”
陆明珠听她提到安仲凯,很无奈地说:“我是在黄河边碰见他的,路过的人说他在那坐了几个月,看见我不躲也不理,死气沉沉的。”
阮钰安静地听着。
想吃瓜,又不敢追问。
不过陆明珠显然也没有想跟小年轻说太多的想法,只讲了现状,“他好像有很严重的抑郁症,有自杀倾向,等我们回老家了,你让承昀找个心理师过来看看吧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阮钰从来没往心理方面想过,她连忙道:“好,我跟他说。”
陆明珠和安仲凯在这吃了顿午饭,下午就坐高铁回老家了。
阮钰把这事跟陆承昀一说,陆承昀的眉头都皱起来了,“抑郁症?”
“嗯!”阮钰担心地说,“怪不得爸每天想创死全世界呢,反正自己不想活了,所以同归于尽也不在意。”
陆承昀听得嘴角直抽搐,“我觉得没那么严重,他哪有自杀倾向。”
阮钰弱弱地说:“可是妈说有……”
陆承昀嘴角一扯,很没良心地说:“八成是装的。”
阮钰人都傻了,“还能这样吗?”
这就是亲儿子对亲爹的评价?
不过不管陆承昀多不相信,但陆妈妈提出了要求,他还是自己在外面请了个知名心理师,打包送去了老家。
月子坐完后,小夫妻带着天天回家,陆承昀又在家里办了一场简单的满月宴。
这次人来的就多了。
除了梁泉和张阿姨刚来北京实习的儿子以外,阿俏还带上了她分分合合好几次的男朋友,是那个很青春的男大,“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男朋友,傅闻征。”
阮钰小小地给她鼓起了掌,“好男主向的名字。”
陆承昀也挑了挑眉,回道:“恭喜转正。”
毕竟上次来他们家的时候,傅闻征连个名字介绍都没有,实在不像是正宫的地位。
傅闻征朝他们笑着打招呼,“阮钰姐好,承昀哥好。”
阿俏一听就变脸了,踩着他的脚,咬着牙低声说:“后面一句就不用多加了。”
傅闻征哦了声,立马道歉:“对不起,我是听他说恭喜我转正,有点高兴。”
阿俏皮笑肉不笑,凉凉道:“装,再装乖就滚蛋。”
傅闻征立马不装了,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不笑的少年眉峰都变锋利了。
阮钰都被他的变脸给惊到了,原来以前都是装的,怪不得阿俏说他不坦诚,好闺闺真是火眼金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