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日,凤萌和宁软为了让陈九安可以专心修炼,她们彻底包揽了所有的活。
包括洗衣服,做饭,打扫庭院等等。
长这么大,她们都没干过这些活。
尤其早饭。
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早饭做完,自然也就变成了午饭。
而就在陈九安这边废寝忘食苦修魔相天地之际,远在琼华地界的白时汐,也在一位嗜酒如命的大叔手底下,拼命苦修。
“提胯站稳,收臀,控制好气,保持五分劲儿向前拍打。”
大叔坐在树上,喝着酒,时不时提点两句。
白时汐如常穿着粗布麻衣,以双掌凝聚气,向前不断拍击。
每次出掌,都能将虚空打下一层凹陷。
可见此掌法多么强横霸道。
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完全浸透,但其眸波,却透着永不服输的刚毅与执着。
“沉步,六分劲儿。”
“保持肩部平衡!”
大叔瞥了一眼挥汗如雨的白时汐,再次提醒。
白时汐闻言。
开始变掌。
将气的浑厚程度提升至六分。
此刻她虽只有练气四层的修为,但很明显,对于气的把握精度,就算是一些练气八层以上的好手,也未必就能如她。
保持这种姿势出掌,极耗灵力。
差不多一个时辰后,白时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额头溢出了些许汗珠。
此刻。
她那魅惑天成的俏脸,尽显疲惫。
累到不要不要的。
突然收掌,抬眼看向树上:“大叔,我可以休息一会儿吗?”
呵。
大叔把玩着手里的酒壶,深邃的眼眸,浮现一抹森冷:“你要是觉得杀父之仇无所谓,那就别吃这个苦了,干脆回去和你养父过到老吧。”
杀父之仇!
白时汐俏脸骤寒。
已从这位大叔口中得知自己身份的她,如被烈火点燃。
重新恢复了斗志。
“杀父之仇不共戴天!”
“我继续练!”
一掌一掌击出,拍过去的不止是苍劲的气浪,还有飞出的汗水。
看到她毅力如此之强,树上的大叔不免皱眉。
显然。
是在为什么事而疑虑。
却又无法当她的面,直言。
傍晚时分。
累了一天的白时汐,回到家时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。
再疲惫。
也要装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。
先把饭做了。
和养父一同吃饭。
到了深夜,她躺在被窝里,从里面摸出一个人形木偶。
木偶没有刻字。
但仔细看去,上面所刻的五官,和陈九安也是有几分神似的。
手里攥着木偶,白时汐痴痴望着。
“琼华就那么忙吗?”
“至于这么久了,都不来看我一眼……”
白时汐闭上眼睛,亲了木偶一下。
想到曾经在流年仙村,和陈九安意外吻在一起的画面,便脸颊滚烫。
最终,带着木偶。
整个身子钻进了被里。
……
屋檐之上,大叔坐于月光洗礼之中,听得房间里传出了细微的闷哼声。
不免抬眼看向琼华方向。
那臭小子……
算起来,已经很久没有来了……
也不知他在琼华忙些什么,惹得大小姐饱受相思之苦。
彻夜难眠。
……
“你当初就不该让他代替孙嘉谋!”
天一峰,三清殿内,掌门李道一甩袖怒斥。
祭远山抠了抠耳朵,坐在白玉座椅上,一脸无奈:“我是觉得这小子处事圆滑,遇到一些危急关头,或可比孙嘉谋更知道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荒唐!”
李道一走下石阶,来到他的面前:“孙嘉谋算无遗策,怎会不知如何自处!我看你就是偏心,不想让孙嘉谋身陷险境!”
祭远山手掌微颤。
对此。
他不可置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