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远山!
……
祭远河!
……
山,河?!
“这可不太像是巧合。”
凤萌从屋檐下走来。
陈九安闻言,豁然转身:“你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凤萌:“你别误会。”
余光瞥了一眼四周。
而后凝色道:“你师父既是我琼华七上仙之一,且参与过千年前的正邪大战,自然不容怀疑。”
“但这并不代表,那个人的父亲,与缥缈上仙无关。”
陈九安紧握拳头,眸波震颤。
确实如此。
天底下哪有名字这么怪,还这么接近的。
而且师父他老人家还是琼华唯一魔道双修之人。
他的往事,出身,又有谁能知道呢?
陈九安闭上眼睛,沉吟:“此事和我们无关,为今之计,仍需找机会进入魔宗,方为正题。”
凤萌抱胸打量着他:“呵,说得好听,你急过吗?”
“他怎么会不急呢!”宁软来到她面前,质问:“咱们身兼重任,三条命,一条心,师弟他的压力也很大!”
“还没嫁过去呢,就这么急着维护他。”凤萌翻了她一个白眼,转身回屋去了。
“我,你!”
宁软愤愤跺脚。
也就打不过师姐。
不然非冲进去修理她一顿不可,让她乱说!
宁软转过身来,如常一样,捏着陈九安的脸安慰:“你不必气馁,咱们三个就属你最聪明,我相信你是在等待最好的时机。”
望着她这张楚楚动人的俏颜,和那双真挚的秋水伊眸。
陈九安莫名心虚,轻嗯了一声,便低下头去。
凤萌师姐才是那个明白人。
他打从一开始,就不急于混入魔宗。
毕竟,就他目前这点微末的道行,早一天去魔宗,便多一分风险!
……
换了新宅,房间里很快就被她们布置得雅致温馨。
不得不说,女孩子收拾房间,就是比男子强。
陈九安手持魔剑,在院子外面疯狂劈砍,每一剑的蓄力而发,都会令虚空荡起肉眼可见的涟漪……
然!
凤萌与雯琳的交手。
却是让他看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不管什么招式,蓄力时间都不可太长,否则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是没有任何好处的!
除非……
是团战!!!
……
夜里,陈九安以出去打探情报为由,忽悠两个师姐独守空房。
自己则是和赵孽溜进了城。
春山楼。
粉红雕琢。
厢房中,陈九安和赵孽左拥右抱,放开了喝。
“哈哈哈哈,陈老弟,有时候做哥哥的我是真羡慕你啊!”
“家里有那么两个漂亮娘子,你还出来偷吃,真有你的。”
听得赵孽这话,陈九安搂着怀中美人,咧嘴傻笑:“我那两个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霸道得紧呢。”
“这男人,谁不喜欢温柔的,谁不喜欢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赵孽喝得醉醺醺,眼里看到的陈九安都是好几个影子了:“咱就说,雯琳在咱们柳村那也算得上一号人物,每次去千重塔大家看到她,都得让道,可是,这一次却被你家娘子给教训了一顿,打得她那个惨,要不是你及时出来制止,她可能就要挂了。”
“所以说啊,这凶巴巴的母老虎要不得,嘿嘿~”
陈九安伸手低着怀中女子的下巴,在其娇羞百媚的眼神下,咧嘴坏笑:“女人啊,还是要有女人的样子。”
佯作轻松调侃。
实则,另一只手隐于案下,正在运转大衍魔经,将酒水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