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软这才反应过来,桌子下面还藏着个人!
一溜烟滚回榻上,拉上了帘幕。
“不穿衣服就出去,你好勇啊。”榻上传来凤萌的打趣。
可把宁软给羞死了。
很快,二女的打闹声响起,惹得整个床榻咯吱咯吱剧烈摇晃,持续了足足半个多时辰,这才终于停歇。
有二位师姐在。
陈九安倒是不担心雯琳敢用强的。
哪怕宁师姐未必是她的对手,凤萌师姐也一定能拿得下她。
……
翌日。
陈九安如常一样早早起来,只不过碍于昨晚之事,他推门时都小心翼翼的。
生怕撞见什么脏东西。
视线瞄过。
院中,院外,都没有可疑的身影。
“可算走了。”
陈九安松了口气,先将院子打扫了一番,然后就去厨房忙活着。
做好了饭菜,师姐们还没起来。
陈九安舒展了一下筋骨,朝茅房走去。
开闸,放水,别提多舒坦了。
然而。
背后突然涌出一股寒意。
令陈九安脸色骤僵!
不、不是吧?
僵硬回头,视线正好和雯琳对上!
这一刻,陈九安只觉得心跳骤停,而雯琳那一双红瞳,顺着他的脸,逐渐往下看去。
时间仿佛都静止了。
陈九安突然提上裤子,将茅房的门关上,语无伦次急道:“你你、你看啥啊,没看过男人啊,我可是有妇之夫!”
说话都差点咬到舌头。
雯琳平静抬眼。
面无表情。
转身走到旁边,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,然后对着陈九安这边,将手指于木棍上左右捻动……
咔嚓!
突然捏断木棍!
惊得陈九安骇然下蹲,摆出母鸡下蛋的滑稽姿势。
雯琳没有只字片言。
将断了的木棍随手丢到地上,转身离去。
“好……好可怕。”
陈九安两腿自抖。
大晚上的跑来吓人还不够,撒个尿都不让人消停。
还威胁上了。
老子是被吓、吓大的吗?
开玩笑……
惹上这尊女瘟神,陈九安想死的心都有了,白天去练剑,雯琳就在田坝上默默看着……
回到家想歇会儿吧,屋顶就会有莫名的脚步声……
夜里打开窗户,院外永远杵着个一动不动的白影……
就连如厕,陈九安现在都不敢去,更别说洗个澡啥的了。
干啥啊这是!
陈九安被她搞得精神状态都不好了,几天下来,眼窝雀青!
赵孽这天刚来到田里,就瞧见陈九安在那舞剑。
只不过,舞剑的动作极其狼狈……
看到他印堂发黑,神情极度疲惫。
赵孽又瞥了眼不远处二位风华绝色的弟媳,不禁坏笑:“陈老弟,就算二位弟媳年轻貌美,你也得悠着点儿啊,看把你累的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
陈九安满脸疲惫望来,没听清楚。
赵孽近一步道:“我是说,这自古以来啊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~”
牛?
田?
陈九安越听越糊涂了,抬手摸摸赵孽脑门:“赵大哥,你发烧了?”
“你才发烧!”
赵孽一把打开他的手:“你这状态还练什么剑,快回家睡觉去!”
“我也想啊。”陈九安随手指向另一个方向:“可她天天跟着我……”
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赵孽这才看到一袭月袍的雯琳,正于远处田坝上稳站如钟。
一动不动。
不仔细看,还以为那是雕塑呢……
“嘶!”
“你被她给盯上了?!”
赵孽脸色大变,还不待陈九安有所回应,转身就跑:“你!你自己小心点啊,哥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,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!”
陈九安:???
“赵大哥,你去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