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二人终于分开,李兰此时已经羞得不敢再看赵平,她低着头,睫毛垂下,将自己埋在赵平的怀中,然后娇羞嗔怒道:
“哥哥!”
哥哥是李兰对赵平小时候的称呼。
长大以后,有时候李兰忍不住动了情,就会管赵平叫哥哥。
赵平笑了笑道:
“后天会有一场大战,自己多小心着点,多照看苏月,打仗回来我就娶你。”
李兰昂起头来,看着赵平,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,但最终还是哽在了心里。
李兰抿了抿嘴,沉思片刻,然后说道:
“等平哥回来成婚之后,我和苏月姐就会给平哥一个惊喜。”
赵平轻轻捏了捏李兰的下巴问道:
“什么惊喜?”
李兰躲开赵平的手,再次拥入赵平的怀中,闷着头说道:
“反正是和苏月姐说好的惊喜,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,等平哥回来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将苏月送回家后,赵平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。
如今苏月是黑山堡纺织厂的最高级管理员。
如果按照现代的划分来说的话,苏月现在就是纺织厂的总经理。
苏月出身大家,本就有管丫鬟的技能,如今管理着纺织厂,也不至于让这些挣大钱的妇人们嚼舌根起乱子。
此时的苏月正在家中为赵平缝旗。
赵平知道苏月的政治能力也不弱,所以他一般都会把自己经历的事情讲给苏月听。
苏月知道赵平要独带一军击杀鞑子之后,她便一直在给赵平缝军旗。
一直到了晚上,吃过晚饭后,苏月才把军旗缝完。
一面红底黑字的棉布大旗铺在桌面上,红布两面各绣着一个大大的赵字。
赵字的下方则是绣着威远卫三个小字。
“月儿辛苦了。”
赵平将苏月搂在怀中。
苏月略带忧虑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道:
“妾身不过缝一面旗子,哪里算得上是辛苦?
倒是夫君屡屡出征,才是真的辛苦。”
说完,苏月竟忍不住簌簌地掉下泪来。
失去亲人的痛苦,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夫君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带兵打鞑子这么多次,一共才死过多少人?”
苏月也觉得夫君出征之前哀哭不吉利,便强忍住了情绪,低头擦起眼泪来。
赵平见苏月心情低落,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:
“别哭了,今晚再玩点刺激的。”
苏月闻言,不由破涕为笑,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然后轻捶了一下赵平,白了一眼嗔怒道:
“说正经的呢,没个正行!”
“怎么就没正行了?我说的也是正经的!”
赵平说完,便拿起一条缝旗没用完的红布条,直接蒙在了苏月的眼上,然后系了个扣。
“夫君这是做什么?”
“别解开,等会你就知道了!”
赵平说完,便直接将苏月扛起来,往床上走去。
“夫君,吹蜡烛!”
“你蒙着眼呢,要是还吹蜡烛,那不就白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