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漫漫,唯心焦灼。 马车稳稳当当地碾过泥路,车帘半掩,透进来的光忽明忽暗,落在宋危楼阖着的眼睑上。 他靠在车壁上小憩。 车顶几只鸟笼叠放着,笼门大开,空空如也。 外面传来仆从压低的话语。 “放出去了?” “放了,飞得可欢实,估m0着一炷香才肯回来。” “也憋了它们好一阵了,透透气好。” “大人还在睡?” “嘘,小点声……” 宋危楼没有睁眼。连日赶路,骨头都颠散了,可一阖眼,脑子里便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