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,嘴角还带着笑意,心里暗自盘算着:
虽然没能成功让苏文斌戴上绿帽子,但成果已经很显赫了。
不仅牵了田禾香的手、吻了她,最关键的是,他已经成功走进了田禾香的心里。
拿下那场最关键的“战役”,也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。
早上醒来,吃过早饭,牛大壮趁着家里没人,悄悄回到自己的屋子,关上门,意念一动,摇动了灵签筒。
很快,三道签文便出现在他眼前:
【小吉:土匪窝中,一窝野兔正在洞中休息。】
【中凶:老虎崽子再次逼近圆顶子山。】
【大凶:圆顶子山后出现了一匹孤独的狼王,请小心前往。】
牛大壮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了眉头。
那只老虎崽子真是阴魂不散,之前他明明已经把它撵跑了,没想到它竟然又回来了,看来是不死心。
更让他心烦的是,圆顶子山后面竟然出现了一匹孤狼。
狼向来都是成群结队活动,单独的孤狼很少见。
看签文的提示,这应该是一匹斗争失败的狼王,被新狼王驱逐出了族群,才成了孤狼。
这样的孤狼,往往更加凶猛,也更加危险。
他心里其实很想上山,去收拾那只老虎崽子,顺便看看那匹孤狼。
可大哥牛大力早就限制了他,说他伤势还没好,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上山。
而且他对外也一直声称自己伤势未愈,不能深入大山,只能在屯子附近活动,若是贸然上山,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牛大壮微微叹了口气,放弃了上山的念头,随手取了第一支小吉签。
土匪窝是距离三山屯比较近的一个山谷,四面环山,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入。
民国时期,这里曾经长期被土匪盘踞,死人无数,所以本地人都称之为土匪窝,平日里很少有人敢去。
随着签文的提示,一幅画面在他眼前展开:
在土匪窝东侧的灌木丛里,果然有一窝野兔,三个洞口清晰可见,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领取小吉签了,自从上次作为民兵上山打老虎崽子之后,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摇一次灵签筒。
每次都能领到小吉签,除了这窝野兔,他还知道另外两窝野兔、一窝野鸡和一只松鼠的窝,足够他忙活一阵了。
就在他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土匪窝抓野兔的时候,牛大力推门走了进来,开口说道:
“大壮,我听说今天陈守田他们就能从公社回来了。”
牛大壮闻言,有些意外地抬起头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还以为他们要在公社待上几天呢。”
牛大力点了点头,说道:“估计是没什么大事,只是伤得肉而已。
等晚上的时候,咱们拿点东西去看看他吧,毕竟陈老栓是村主任,面子上得过得去。”
牛大壮皱起了眉头,心里十分抗拒:“有那个必要吗?我之前受伤的时候,他也没来看过我,现在他回来了,我凭什么去看他?”
牛大力劝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陈老栓终究是村主任,咱们以后还得在屯子里过日子,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。
咱们一家人去一份礼,意思意思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”
牛大壮还是不想去,摆了摆手说道: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不去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牛大力知道牛大壮的性子,一旦决定的事情,就很难改变。
也没有再多劝说,点了点头:“行吧,那我晚上自己去,你忙你的事就行。”
等牛大力走后,牛大壮立刻收拾好东西,背上猎枪,悄悄出了门,开始了自己的狩猎之行。
他先是去了屯子后面的二道岭和圆顶子山前,顺利抓到了两窝野兔和一只松鼠。
又在回来的路上,打了那窝野鸡,随后才调转方向,朝着土匪窝走去。
土匪窝的位置比较偏僻,偏南的地方有一条荒凉的小路,走过小路,就来到一处豁口。
豁口宽约三十来米,当年土匪在这里建了一道石头城墙,上面还有射击孔和碉堡。
只不过现在都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,原来大门的位置被炸了一个大坑,堆满了乱石。
牛大壮小心翼翼地爬过乱石堆,进入了土匪窝。
这里占地近千亩,能看到当年土匪建造的几十间石头房子,基本上都已经倒塌了。
只有个别几间还顽强地矗立着,墙上爬满了藤蔓,显得十分荒凉。
当年土匪在这里开辟的良田,如今也早已杂草丛生。
巨大的树木被砍光后,只剩下一些自然生长的杂木。
牛大壮踩着厚厚的积雪,一边往前走,一边用猎刀砍着拦路的树枝,小心翼翼地朝着东侧的灌木丛走去。
可他刚走没几步,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突然传来,把他吓了一跳:
“牛大壮,你个坏蛋,你怎么又跟踪我?”
牛大壮猛地抬头一看,只见田禾香正站在不远处的石头堆旁,双手叉腰,杏眼圆瞪地看着他,脸上满是恼怒。
他心里一惊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
怎么就这么巧呢?竟然在这里都能碰到她!